Tuesday, October 11, 2005

妈妈

2005年10月11日 二 晴

妈妈

Mama是IL DIVO的一首著名歌曲,我忍不住要在这里向大家推荐IL DIVO这个2004年火遍世界的音乐组合。



IL DIVO在意大利语里是美声男歌手的意思。对于一些朋友,这个组合的名字可能还比较陌生,这是一个由来自美国、法国、西班牙和瑞士的四位甩哥组成的国际组合。他们的音乐风格是当今深入人心的POPERA流派,即以美声和流行的唱法来诠释传统抒情歌曲,流行音乐,电影音乐以及歌剧,配乐则是由演奏古典音乐的管弦乐队来承担。IL DIVO的曲风宽广抒情,唯美大气,结合了流行于古典的精髓,愈发具有超强的感染力。我是第一次听到便被深深打动了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请访问IL DIVO官方网站,那里有几首歌的片断试听,其中就有这首MAMA。

前日傍晚,途经同样是经典唯美的OPERA(著名的巴黎音乐厅),这首MAMA再一次穿过我那小小的MP3,在耳畔飘然响起。在金色的夕阳照耀下的闪着金色光芒的OPERA前,妈妈,我开始想念你,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落在广场的石板地上。Mama, thank you for who I am, thank you for all the things i am not, forgive me for the words unsaid,for the times i forgot.Mama I hope this makes you smile, I hope you are happy with my life. And I know you believed in all of my dreams....And I owe it all to you...Mama.....妈妈,这首歌说出了我心底的话,妈妈,我想念你。

Thursday, October 06, 2005

再一次关于“日本人”

2005-10-6

再一次关于“日本人”


前面写过一个帖子“你好,日本人?”,看到大家的回帖有一些感触,今天就这个问题再白乎白乎。

随着中法文化年的进行,很多国人会有一些误解,以为中国文化已经在法国热得可以了。其实不然,尽管越来越多的法国人开始发现中国,了解中国,但是相比于对日本文化的了解,他们对中国的认识实在浅薄的可以,在这个显得比较闭目塞听固步自封以及盲目自大的法兰西民族中绝大多数民众心目中的中国只有几个词来形容:大、古老、共``产``党、文``革、计划生育、西``藏``问``题、绝对地没有人``权、穷、很穷。在这个骨子里崇拜权贵、极端个人主义、极端重视自身“权利”的国度里,中国人在法国人的想象里不是带着斗笠的瘦弱清朝人模样就是吃不着饭还要干革命的样子。我的一个曾经的同屋的法国男友不到三十岁,在银行任职经理,说来他们这一代人也算是有见识的了,但是当他向他的朋友们提出结伴去中国旅行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响应,大家倒是都很愿意去日本转转。这些年轻人有自己的逻辑,他们认为中国没有`民``主`,要等到什么时候中国``民``主``了再去看看。

法国人虽然标榜自己的博爱以及对金钱的漠视,但事实上就我的亲身感受,他们却是比较势利的民族,说到法国人为什么喜爱日本,崇尚日本文化。说起来都一样,财富拱托身份嘛。法国人的哈日,一个是因为日本是富有的发达国家,再一个是因为日本政府对外的宣传攻势以及日本国民在海外尽力维护国家形象有关。(这一点中国做得很差)在法国打扮得干净体面且时尚的东亚人绝大多数都是日本人、韩国人。对于这些富有体面又礼貌的人,没有理由不被法国人尊重。

我并不想责难此间的华人,因为他们中大多数都生活在社会底层,偷渡,打黑工,没有合法居留,每天都蓬头垢面带着一身油烟疲惫地奔波于生计。那些有长居的也多数是来法多年的华侨,在他们身上你是看不到太多财富的影子的,即便其中不乏大富之人,仅从外表来看也是非常俭朴甚至寒酸。这也是法国人坚定地认为中国人穷,中国人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部分原因。

另一方面,华人大多数都聚集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即使是几代移民,很多也是子承父业,在中国城打拼天下。相比非洲裔和阿拉伯裔而言,华人在团结融入法国社会并成为其中一支重要政治力量的方面做得还很不够,这也使华人在政治和经济上缺乏支柱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权益,因而会时常遭受法国各级政府的不公平待遇的重要原因。但是,我们也不应该回避自身的问题,去年法国媒体和警察揭露的重大劣质食品以及卫生方面的违法事件已经使中餐馆的生意日渐惨淡。部分中国人办的语言学校被政府查封,因为他们为不去上课而想延续居留的学生开虚假的注册证明。还有一些中国学生租住法国高档学生公寓在退房时连配备的所有电器统统席卷一空,令公寓方面怒不可遏,声明不再接待中国人。在belleville的大街上一度随处可见的40岁左右打扮得拙劣无比的中国卖淫妇女。欧洲游开放后已经有5000多中国人“黑”在了欧洲,致使目前的欧洲旅游签证大幅度收紧。

总之,无论走到哪里,中国人的圈子里总是会有一些害群之马,他们根本不计后果,用他们的恶劣行径阻断了后人的路。犯罪、偷渡、造假,欺诈,不守信用以及用中国式的思维钻法国法律的空子已经使法国政府非常头疼,更不用说那些直接受害的法国人了。他们对中国人的歧视甚至厌恶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所周知,法国是工薪阶层子女留学的目的地国,因为这里公立的学校是不收学费的。在此留学的绝大多数中国学生仍然需要半工半读来尽可能自给自足,但是毕竟能出来留学的学生有一些家境还是不错的。近两年英国留学政策收紧,很多原本选择英国的学生最终来到法国,随着中国新一代留学生的增多,在法国也不时能看到聪明勤奋、举止文明、且时尚漂亮的年轻人。这些新一代的中国人,据我所知,除了少数留学垃圾外,大多数年轻人都在尽力以自己的形象和作为扭转法国人对中国的偏见。我本人就十分钦佩那些在法国能够自食其力并且不遗余力地展示中国人正面形象的留学生们。

也许,只有在海外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爱国,什么叫维护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荣誉和自尊。

对于偶尔被法国人称为“日本人”,我并不会对他们怒目而视,因为,法国人可不知道“中国人”和“日本人”的深重渊源。如果我愤怒地回敬他“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那一定会把法国人吓一跳的,他们会认为,这个中国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礼貌,这非但不能表现我的爱国和自尊,反倒会自毁形象。所以,我会微笑着彬彬有礼地告诉法国人:“先生,您错了,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

Saturday, October 01, 2005

巴黎秋天

2005.10.1 五 一层秋雨一层凉

巴黎秋天

仲秋,Levallois的塞纳河畔,巴黎啊,叶子黄了,飘零了一地,秋风起了,人们都步履匆匆,竖起了衣领,围上围巾。清冷的河水,荡漾着粼粼波光,映着深邃的天,和匆匆掠过的云,映着阳光照不到的桥下,几只水鸭上下浮动的小小身影。似曾相识的感觉,年复一年,去了又来。我轻轻地问,巴黎啊,你的秋天真的就这么回来了么?

还记得去年深秋,初次站在西黛岛的小桥上。同样,一个人的我,面对着,半面铺满落叶的清冷的河水,几只盘旋翻飞的海鸥,河畔孤独伫立的青年,缓缓驶过桥下的游船,以及忽开忽闭的云彩,和忽停忽落的雨滴...... 一切仿佛停留在眼前多年,不曾抹去。刹那间,在二零零五年秋天Levallois西斜的阳光下,漫步在幽静无人的河畔小径的我,情绪却被推向水中间,起伏在塞纳河捉摸不定的水波之间。那浸藏着逝水年华的变幻莫测的潋影,在一只水鸭的眼里,看上去竟已是泪光斑斑。

这一年,我们都成熟许多......

也许,人只有真正面对过孤独才能更加珍惜曾经拥有的情缘吧......

于你,于我,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Sunday, August 14, 2005

人在巴黎之你好!日本人?

2005.8.14 日 目前正值凌晨三点,窗外一片雨声

人在巴黎之你好!日本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如果一个像我这样的东亚面孔来到巴黎一定少不了被人当作日本人,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热情的法国人会用基本上地道的“恐泥弃洼”来欢迎你。而公元二零零五年的今天,事情发生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汉语的“你好”似乎也成了法国老百姓欢迎我这样的东亚外宾的官方语言了。这里我不想发表什么国强语盛之类的小家子气的观点。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与中国的国情无关,与汉语热无关,倒是与怪异的法国人的被枪打过的脑子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几乎百分之五十对我说“Ni Hao!”的法国人会在“Ni Hao”的后面理直气壮、莫名其妙并且匪夷所思地加上一句“Japonaise?(日本人?)”这惊世一问每每都令我将口中嚼成半成品状的口香糖差点不小心吞到肚子里面去。难怪此间华人常说:法国人的脑袋是方的。

同学的上海女人Lorraine曾经给出过一个颇富创意的解释:“可能在法国人眼里长成‘那样儿’的人就应该说‘Ni Hao’。” (这里的“那样儿”当然是指你我这样的正常东亚人种)。我猜,这多少是受了中法文化年的密集宣传的影响,“中国年”让法国人知道了世界上还有“Ni Hao”这种简单易行的问候方式。然而,过去在法国所看到的长成“那样儿”的人往往都是日本人,而日本人、中国人、韩国人......烦不烦呐,都长得差不多,在懒得动脑筋的法国人看来统统都是“日本人”得了,因此,对长成“那样儿”的“日本人”说“Ni Hao!”实在是一件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也许对于法国人,“Ni Hao”的确比“恐泥弃瓦”更加好记并且琅琅上口吧,要不怎么会时不时听到“Ni Hao! Japonaise?”这么有趣的语言组合啊。

令人遗憾的是,在我们的法国老伙计口中,美妙的中文也产生了质的变化,那些带着各种洋腔怪调的洋泾浜“你好!”“你豪!”甚至还有“鸟”或“尿”一定会令你不知所云、忍俊不禁或哭笑不得。这个嘛,也属正常范畴,因为法国人臭名昭著地不会发那个“喝”的音,所以“Ni Hao”往往被他们颇不地道地缩略为“Ni Ao~~~”,这种从粘糊糊、紧绷绷的法国嗓子里挤出来的错误,乍听起来酷似老猫叫春,是会令国人喷饭甚至休克的,尤其是当某些自以为高明的家伙兴高采烈地冲着你连喊两嗓子“Niao, Niao!!!”的时候,不知内情的国人必会热心地指给人家洗手间的方向。而大多数法国人都会对此微小的差异浑然不知或者根本不以为然呢,他们依旧大大方方、高高兴兴地用这种方式和长成“我这样”的人在大街上,在餐馆儿里,在电影院门口,在铁塔下面,在凯旋门前,大声地打招呼。

Monday, July 25, 2005

野性难驯

2005年7月25日 一 晴转多云间阴有零星小雨,很复杂吗?不复杂吧?

野性难驯

今天,很不幸地,在MSN上遇到了俺的那位只见其字却还未曾一睹花容的芳邻,也就是那个同是居住在森热合曼教堂附近的博客紫亦晶莹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正在读奢侈品管理的沉迷于物质享乐并且一看到金银器皿就两眼放光不能自持的败家女紫晶同学。于是,在我前一次的旅行刚刚结束不满一个星期的今天,这个天平女以她那惯有的充满蛊惑的言辞以及颇具煽动效应的极其诱人堕落的旅行路线图又一次给我的人生提出了一个重大的课题......

北方之路啊!~~~ 那通往神奇的斯堪地纳维亚的北方之路似乎正在俺那穿着36号球鞋的足下延伸着,延伸着... 而这颗几经周折才强制进入休眠状态的心啊,终归是野性难驯,一下子就被唤醒过来,蠢蠢ing,欲动。

明天,我必须给这个女人最后的答复,决定是否于八月五日与她同行北欧。土豆or not土豆?这是个问题耶... 其实,在我的日程表上已经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占据了八月五日之后的十分之八壁江山,诸如:八月六日前,提交RISK MANAGEMENT作业;八月十三日前,提交CORPORATE DEVELOPMENT作业,十一月前,提交最后的一百页的毕业论文。对于这三样不可不完成的任务中的前两样直到现在我竟连要求是什么还完全没有概念,这应该归因于当时的形势以及本人那波动极大的情绪,即将结课的喜悦,与同窗分别的惆怅,以及荷比卢德之行前的憧憬与混乱,这些因素造成了我在最后两个星期的课上形同走肉并不时地魂游太虚。而对于这最后一样任务,Frankly to say, 俺家的大脑似乎还停留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馄饨状态呢。

看来今夜又要辗转反侧,寤寐求之了。呵呵。不过,在此之前,俺要先对那还未到手的MBA文凭进行一番RISK MANAGEMENT才好啊....

Friday, July 15, 2005

人在巴黎之备受打击的人生

2005.7.15 五 晴,炎热,俺就像个汗宝宝

人在巴黎之备受打击的人生

明天就要出发去荷比卢德了,而我的行李直到此刻,7月15日的半夜十一点,还仅是个模糊的概念。就连我那倍受忽视的胃也在一个劲地质问:我的午饭和晚饭都跑到哪里去了?唉...瞧瞧我都干了些什么。

之一

今天在MSN上遇到了已身在纽约圣约翰大学培训班的沙朗,并被迫帮她打发苦闷的人生近1个小时,着实饿得我几乎昏死过去。 本想着她这趟纽约之行可以带个华尔街任职的名叫汤姆或皮特之类的有着阳光般笑容,说起话来舌头在上牙膛上打卷儿以及地理知识等同于特教学校幼儿园大班同学水平的美式HANDSOME GUY回来,鉴于目前严峻的形势,我们的这个憧憬看来是要成为泡影了,巴斯克(因为),沙朗所在的班级除了十五个来自世界知名大公司的银发老伯外没有一个能够称之为GUY的人类,而沙朗本人也因此而荣幸地成为班里唯一的亚洲面孔,唯一的二十来岁的孙子辈儿,以及唯一的女性学员。然而,貌似慈祥的伯伯们并没有因此给与沙朗过分的溺爱,甚至就连付小费都要均匀平摊,害得沙朗怀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为了九块钱的一份沙拉而付出了14块钱的血的代价。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打击。

之二

明天一早就要起程前往荷兰了,我那正处在逐渐绷紧的状态下的兴奋神经于晚八点被KAREN的一通电话差一点扯断......据KAREN用颤抖的声音宣称,有几近确凿的证据显示,那个将于明天与我携手共同奔赴阿姆斯特丹去揭开这个有着迷人的运河、毒品、性以及犯罪的自由王国的神秘面纱的CYNTHIA,失踪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法兰西国庆节的第二天,从中午十二点截至晚八点,身背相机,手提大号电饭煲的CYNTHIA,在和KAREN在那熊(NATION)地铁站分手后,就这么人间蒸发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更没有人能联系到她。原定中午她去赴约的女孩既没见到她,也没收到她的只言片语。而这绝不可能是作为班里稀有的两个FINANCE GUY之一的CYNTHIA的行事风格。于是,全班一半的可以联系到的人都被卷入了轰轰烈烈的寻找CYNTHIA的行动中来,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所有可能设想到的最坏的结果都被四颗脑袋以好莱坞的方式构想并且一遍遍地如三维特效般演练、放大。于是,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版,疯狂TAXI版,大卫林奇版,以及加州电锯杀人狂版,一幕接一幕在我的脑海中轮番上演,CYNTHIA苍白柔弱的身影则在悬疑重重的故事情节中频频出镜,带着恐惧和乞求的眼神。

晚八点半左右,逐渐失去信心的我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何时应该报警,以及如何向旅行社申请推迟或者退出荷比卢德之行的事宜。必须坦白承认的是,我至少狠心地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何同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们讨价还价,争取要回我已经缴纳的团费,或者至少返还总额的百分之九十。

然而,这一切最终证明只是一场虚惊。晚九点一刻,对这种混乱局面浑然不知的CYNTHIA,终于用她那轻快柔和的嗓音应答了我十万火急的电话,并在懵懂的状态中轮番接受四遍严正的质询......

哦喇辣!此时此刻,我只想扑倒在地双手合十老泪纵横地祈求,老天啊,能不能别再给我这种MEANINGLESS的打击?!!!

Thursday, July 14, 2005

人在巴黎之今天的昨天

2005.7.14 四 晴阿,热阿

人在巴黎之今天的昨天

今天是法国国庆日,让我们出于礼节在此先对我们的法国老伙计们喊一嗓子“VIVA LA FRANCE”(法国万岁)让他们高兴高兴。

今天不说今天的事情,先说点昨天的事情吧。俺的拖拖拉拉的风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昨天也就是法国国庆日的前一天,我的MBA课程终于在淡淡的感伤的气氛里曲终人散了,在下午的结课酒会上,大家忙着合影、拥抱、碰杯、说出最后的真心话以及饶有兴味地品尝各式小点。金毛师王和校长以及索恩教授都参加了酒会。Mr.Thorn真是一位幽默可亲的英国绅士,只是和他随便聊聊中国融资环境的问题,这位戏称我为“BUSINESS JOURNALIST”并且动不动就会问我“WHAT NEWS PAPER SAID?”的可爱的老先生就要介绍汇丰银行的BANKER给我认识,真是令我受宠若惊。

晚上,我,克里斯托弗,斯特芬妮,兰姆和欧欧一同前往巴士底广场,那里将上演一场大型露天巴西音乐会。顺便地,欧欧从酒会上捎走了半瓶香槟,我则把那个陪伴我多时的佳能A80留在了教室的壁炉上。在METRO里,欧欧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校长大人,那个大概多少有点北非血统的蟀得一塌糊涂的密斯特.格嘿格(MR.GREGE),说:那个有点喝多了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她的相机落在学校了,这几天国庆假期,她只能周一过来取了云云...谢天谢地,是在校长的手里,欧欧眨眨临清猫般的蓝眼睛一边对我说:对你的相机来说,那是个更为安全的地方。

晚七点,到达巴士底广场,已是万头攒动的混乱景象了,大家走到河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草地坐下开始天马行空地神聊,很快,众人注意的焦点就被吸引到星座、血型、生肖之类比较八卦的话题上来,并且集体参与了用印度、越南和中国方式所混合而成的国际掌纹研究会在5分钟之前创立的最新的研究方法所作的人生预测。搞得加拿大人和法国人用极端教旨主义者用来膜拜上帝或者安拉的眼神无比虔诚地仰望着我、兰姆和克里斯托弗。不过,另外一个会令我家熊熊比较沮丧的结论也因此法而得出,便是,俺这辈子别想结婚了,布瓜?(POURQUOI为什么)......八斯壳(PARCEQUE因为)印度人说是俺的手相上说的。既然这样,俺就认命了哈。

八点半的时候,整个巴士底广场已经是挤得水泄不通了,无数的巴西迷们披着巴西国旗,踩着桑巴的步点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个矗立着一根氧化成黑色的铜柱子的著名广场。在这种环境下,想要欣赏舞台上乐队的表演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即便你仗着七尺的身高和施瓦辛格的体格,也休想挤进舞台前的核心地带。除此之外,你就安心享受身边热气腾腾的体臭和不断经过的如同北大西洋暖流般源源不断的人流以及它们所带来的南腔北调、嘈杂混乱的人声吧。这一切令我感到突发心脏病或者窒息休克的可能性正在逐渐增大,而法国人、印度人和越南人也普遍有此同感,于是我们留下适应能力超强的加拿大人,拨开人丛,如同穿越亚马逊丛林一般鱼贯而行,终于在天黑之前从广场的一边一步步靠近并且最终摸到了位于另一边的地铁站的铁栏杆扶手,这一刻,从人群中刚刚探出头的我,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存在地铁隧道里不少于三十年的相比之下还算无色无味的气体,几乎激动得热泪盈眶。

巴黎啊,什么都好,就是人多。

今夜,大家又一次相约在托卡代罗,去看艾菲尔铁塔的国庆礼花。一定又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啊。而此刻,坐在电脑前的我似乎就已经看到,在黑压压的一片后脑勺们的后面,绚丽的礼花偶尔幸运地闯入我的视野,成为我在法国度过的第一个法兰西国庆日的最难忘的亮点。

平静地期待中......

Wednesday, July 13, 2005

别了,案例

2005.7.13 三 巴黎的天啊,又阴了

别了,案例

今天将是我在巴黎的美国MBA课程的最后一天。穿着合体的斜纹衬衣,打着窄窄的斜纹领带的非常经典的英国绅士MR. ROGER THORN会用他那地道迷人的伦敦腔最后一次耐心细致地给我们这些天生的FINANCE盲们解释ACQUSITION的原理和过程,并且连哄带骗地诱惑我们这些骄傲的RENTOCIL管理者们给PURCHASING B.E.T.的CASE第二次出价以及第二次等待被对方那些大脑在远古时代就已经被恐龙吃掉了的家伙们无理地驳回。这个问题实际上已经困扰本人所在的RENTOCIL GROUP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了,由于我和CYNTHIA、SOHPIE以及CORALLY的不作为,加之欧欧(AURELIEN)同学在整个案例前半程的持续昏迷状态,造成本组工作实际意义上的停滞不前,作为CEO的STEPHENIE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都面色通红地做思考状而实际上是在暗地里生大伙儿的气。用SOPHIE的话说:小斯已濒临崩溃的境地多时,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我竟然还在昨天的董事会上毫不留情地当着MR. THORN的面发了一箩筐的牢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这个ACQUSITION的诸多UNREASONABLE之处,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不可估量的RISKS AND DIFFICULTIES。这种临阵倒戈而且略显夸大其词的言行不仅从MR. THORN处为本人赢得了一个BUSINESS JOURNALIST的名衔,而且给作为B.E.T.董事会成员的LAM和YVAN带来了无比的快慰,这些眼中只有MONEY没有良心可言的家伙们,竟然很不厚道地蛊惑我背弃组织转投他们的队伍。借用MR.THORN的说法,我真得快成了拿着薪水却不做决策的那种人渣,对此,本该一头扑倒在地,向RENTOCIL的所有高层人士表示十二万分的悔恨和歉意地我却令人意想不到地在工作尚未结束之时大大方方地跑出去和B.E.T.的董事们打情骂俏。这一行为最终造成了连最最宽容和蔼的欧欧都懒得搭理我的消极后果。

不过,对于这个在漫长的磨洋工过程中逐渐变得令人倒胃的案子,一切真相都会在本日,也就是MBA program的最后一天的课上大白于天下,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终于可以不再为这么一个先天发育不良的买卖劳心费神了,终于可以再一次回到正大光明地赖床、偷懒的生活轨道上来了,而且,终于可以卸下担子准备我的荷比卢德之行了。毕竟,读万卷书怎能和行万里路相比啊。

不过倒是苦了MR. THORN,我们这位可敬的英国绅士手上可还不幸地持有不少RENTOCIL的股票呐。

Sunday, July 10, 2005

12.9公里的忧伤

2005.7.10 日 昨天终于晴天了,过了几天阴冷如深秋的日子终于又回到夏日的阳光里了,巴黎的天气呀,我拿你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回顾,还是回顾,仿佛不再有新鲜的事情发生一样。下面的文字写给5月初的意大利之行,当我乘坐的旅行巴士驶进那个标志着即将离开意大利进入法国境内的隧道时,我心头的伤感就这么蓦然袭来,再也挥之不去,以至于,后来到达尚贝里,那里的阿尔卑斯山美景也不再能引起我的兴趣。

(注:此文图片摄自法国山城尚贝里)



12.9公里的忧伤

12.9公里,一段从感受到回味的距离;12.9公里,一段从梦想到现实的距离;12.9公里,一段从深爱到喜欢的距离;12.9公里,一段从彼世界到此世界的距离......12.9公里,只是一段忧伤的距离。



在意法交界的阿尔卑斯山中,在那条贯通两个国家的12.9公里长的隧道深处,意大利和法国的界标,在蔚蓝底色的欧盟旗帜上,十二颗金星分别环绕着“FRANCE”和“ITALIA”的字样,就那样毫不起眼地仿佛很随意地被安置在隧道的两侧不同的流向上。很容易地,你会将它忽略,或者被其他更为明显的路标转移了注意力。它们立在那里,似乎不是为了标志什么或提醒什么,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更像是为了忘却什么。正如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似的洒脱,却透着那般深沉的留恋,不舍,与伤感。

数日前,在隧道的另一侧,当看到飞逝而过的“ITALIA”,伴随我的是无法形容的,至今依稀可以触及的兴奋和憧憬。而此时此刻,当“FRANCE” 同样飞速地擦肩而过。消失在疾驰的车流背后,我却是怀着难以言喻的惆怅。从这一刻开始,我的意大利已在身后渐行渐远,这12.9公里的忧伤终将伴我走完其后的漫漫回程。

Thursday, July 07, 2005

亚得里亚海一夜

2005.7.7 四 最近接连阴天,天气非常凉爽,这才是巴黎的夏天阿
今天接着回顾五月份的旅行,让我们一同回到美丽的亚平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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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米尼,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亚得里亚海一夜

穿越亚平宁山脉,从意大利靴腹西部的罗马来到东部的里米尼(RIMINI),这是一段我未曾想到过得可以给我带来如此巨大惊喜与感动的旅程,只因那梦想中无数次出现过的蓝色亚得里亚海。

亚得里亚海,蓝色亚得里亚海......我终于来到了你的身边......

(里米尼的亚得里亚海,傍晚)


到达里米尼已是傍晚时分,太阳即将消失在城市西边的浅山中,天空映着夜幕即将升起时亚得里亚海青灰的颜色,远处隐隐传来大海均匀的呼吸,一波一波地涌进我的眼眶。我的第一次凝视就这样在宾馆的露台上,在满含的泪光中,给了面前这片深沉平静的名叫亚得里亚的海,给了这座温和诗意的名叫里米尼的意大利海滨小城。曾经,多少次被这个美丽的名字所打动,傻傻地为着一片海而痴迷,想象他的样子,他的色彩,他的沙滩、礁石和绵延曲折的海岸线。地图上的这篇小小的浅蓝色,竟有着不可言喻的魔力,令我情不自禁地梦想有朝一日能和他在一起的幸福。而此刻,这种幸福就在我的身边。我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就这样久久地、痴痴地凝望,那延伸着优美弧线的海湾,那闪烁着金色灯火的远山,那播撒着点点光亮的海平线,还有那蜿蜒着伸向广阔沙滩尽头的静谧无人的沿海公路,想要把这一切深深地刻进心里。

(里米尼的亚得里亚海,凌晨)




里米尼,一个对大多数人来说听起来有些陌生的名字,他却是意大利著名的海滨度假胜地,拥有令人惊叹的宽阔平坦的沙质清洁细软的浅金色沙滩,海滩沿岸鳞次栉比的高档酒店,以及对面沙滩上不可胜数的度假设施,更是烘托出轻松闲适的假日氛围。意大利的古老气息在这里被亚得里亚海的阳光、沙滩和海水一扫而净,令这几日沉浸在意大利千年历史长河中的深沉思绪终于有机会柔软下来,如同亚得里亚海边的沙。

(里米尼的亚得里亚海,日出)


(我和亚得里亚海)


和同行的几个朋友在一家舒适迷人的餐馆吃过晚饭,是味美无比的有鱿鱼贝壳和虾烤制的海鲜批萨,时鲜蔬菜沙拉,和正宗的意大利斯巴盖地(SPAGHETTI)。回味着令人难忘的意大利味道,已是繁星满天的里米尼之夜,我终于踏上了亚得里亚海那柔软的沙滩,来到这深藏在夜空下的海边。一半是灯火阑珊的城市,一半是夜幕下静静睡去的海水,仿佛置身于人间与未知的交界,在这子夜的亚得里亚海边,我坐在沙滩上,面对这一半一半的超现实,却无半点恐惧,充溢于胸的是那久违的平静与踏实。亚得里亚海啊,在均匀深厚的呼吸中释放着他的魔力,让人全身心降落下来,如同一掊沙,沉淀在他的怀抱中。

那夜,在里米尼金色灯火辉映的亚得里亚海的星空下,我唱了些歌,也说了些真心话,并将他们深深地埋进沙里。不知何年何月,他们会被何人无意中挖出,再一次讲给那片我深爱的海听......

Tuesday, July 05, 2005

五月,神奇的里昂城

2005.7.5 二 冷得需要穿夹克的晴朗夏日,这才是巴黎的老天爷的脾气

今天,回顾一下五月份的旅行

里昂,是一个挺神奇的地方,很多人不喜欢他,原因我不得而知,然而,于我,他却是个充满山城阳刚之气的可以用神奇这个字眼来形容的城市,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见到他那瞬间的感觉罢了。这种感觉也许就来源于盘山而上时脚下那个布满了砖红色屋顶的依山傍水的古城,和头顶那个居高临下的象牙白色的精美绝伦的富维埃圣母堂。那一刻,当山顶的圣母堂就伫立在仰视可见的地方,那种衬着蔚蓝色天幕的耀眼的白色,真是恍若天堂。

五月,神奇的里昂城



富维埃圣母堂,里昂的制高点



圣母堂里的弥撒



音乐节的活跃分子



市政厅广场上的喷泉



红土铺就的贝拉古广场,矗立着太阳王路易十四的骑马雕像,远处是黄昏的圣母堂



贝拉古广场上的“森林”

Wednesday, June 29, 2005

人在巴黎之NO WAY

2005.6.29 三 昨天是很热的雷雨天

人在巴黎之NO WAY

无论是初来巴黎的菜鸟,或是久居于此的大虾,应该对这一幕决不陌生。在巴黎那古老建筑左右夹击的狭窄街巷的狭窄人行道上,或是在随时可能被行道树下的铁网格支架绊住高跟鞋后跟的宽阔街道的宽阔人行道上,在塞纳河上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桥上,或是在高高低低宽宽窄窄的河沿儿上,在立着众多令人不得要领的名人塑像的公园里,或是在绿灯亮起脚步杂错如飞的斑马线上,对了,决不可忽略的还有错综复杂人流不息的地铁、车站、机场等众多的公共场所,叮咚,如果你是位于巴黎的上述任何一个地区,或是那些限于篇幅而无法详尽描述的但却是例数不尽的某个具体位置,如果你凭良心讲并不是一个像我这样诸事谦让的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人,好了,你要当心了,据最保守的估计,发生在你身上的冲撞几率应该不下百分之二百,而由此造成的精神、肉体以及财产损失亦难以估量。布瓜?(为什么)......又问我布瓜?答案很简单,在巴黎人的字典里没有“让路”这个词!

这使得我又一次不得不在此发表一点自恋的言论,在巴黎这座城市,像我这样善良友好与世无争的天平座者,把谦让当作己任,尚且存活于世的可敬人士,的确可以被称之为稀有动物或者是异类。然而,这非但不能令我成为全体巴黎市民的楷模,反倒是屡屡置我于非常不利的境地。考虑到本人这8个月来被无情挤下人行道或者被残酷地逼近墙根的天文数字就可以理解这些抱怨绝非空穴来风。同样,这也是我在塞纳河边散步时坚决避免走在靠近河堤一边的原因。那些兴高采烈地一路攀谈着的如同一面墙一般并排且高速行进中的巴黎人是绝不会注意到一个弱小的生命已经被他们于无意中用肩膀、肘部和髋部轻而易举地送进河里去了,而受害者只能在嘴里塞满水草和漂浮物的同时幽怨地目送人墙们意气风发的背影快速地远去。

如果你认为这是夸张之词,那么就听听下面的数理统计。地点: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从出家门开始到森热合曼戴佩地铁站这短短三分钟的行程,本人上下人行道以及左躲右闪的次数平均下来也决不少于10次。即便是在只有溜狗的人才会早起的星期天早晨,这一数字也接近8次之多。很令人费解地,几乎遇到的每条狗的主人都会带着早锻炼的人特有的粗重的呼吸以及红润的脸膛,如小山般从巷子的尽头迎面压过来,逐渐占据我百分之五十的视野,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狗儿们则无一例外地选择向窄巷另一侧的某家画廊橱窗下的石礅或是不幸停在那里的摩托车小便,于是,一条或粗或细的牵引绳便会无情地横亘在我的必经之路上,直到那些翘起一条后腿的家伙们满意地释放完一部分膀胱压力为止。

唉,还是用一种比较正经的语气吧。巴黎人的不爱让路的精神,真是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穿着体面讲究的绅士淑女,走起路来一个个风风火火如同路障清除机。结伴而行的,即便是在仅容两人错身的便道上也并行不怠,仿佛在走单行道。当遇到对面来人,奇迹般的一幕就会出现,三人甚或四人竟然同时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交错而过,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掉队,更没有人对这样豪不礼让的行为表示出一丝不安,目光里都透着大义凛然般的坚定。当然,这种情况是建立在双方力量对比均衡的前提下,大多数时候,对于像我这样体格及心理承受力都比较弱的人来说,路只有两条,要么侧过身子,冒着不偏不倚正踩到平躺在墙根里的那根棕黄色狗屎的危险,战战兢兢地得以通过,要么比较识趣地提前五秒钟把自己赶到便道下面的机动车道上去,如果不这样,就安心地等待被撞成相片贴在浸染着尿渍般图案的古老建筑物外墙上去吧。

Prrrrrrrrrrr......Prrrrrrrrrrrrrrrrrrrrrr

Thursday, June 23, 2005

两个人的维罗纳

2005.6.23 四 巴黎圣日耳曼的凌晨,不便观察天象,不过晴的几率为百分百

两个人的维罗纳

我的维罗纳之旅仿佛蜻蜓点水,蘸一下就离开了,反而留下了诸多回味。



很多到过维罗纳的游人都有这种感觉,这个城市只为两个人而存在,那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朱丽叶家门前)



(孤独伫立于院中的朱丽叶)



这除了莎士比亚同学功不可没的巨著所产生的重大连锁效应外,维罗纳人精明的商业头脑同样值得敬佩。我甚至有些怀疑,维罗纳人是否已经被集体洗脑,因为他们似乎坚定地认为,罗密欧与朱丽叶百分之二百地和他们祖上的某代同是居住在这座名叫维罗纳的小城里的街坊邻居,而他们的这些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辈的亲戚们就和今天生活在古城里看着他们长大成人的祖父祖母一样看着罗密欧与朱丽叶长大成人,看着他们恋爱,又看着他们服毒自尽,然而像这样一个全世界都知道是虚构的但却都装着不知道的经典爱情故事(即便是有原型可考)早已被惟妙惟肖地传颂得跟真事儿一样了。看来,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实在是太缺乏如此真挚凄美、勇敢忠实的爱情。





维罗纳的居民们不但给朱丽叶同学在古城的中心分配了一套还算说得过去的房子名曰“CASA DI GIULIETTA”(朱丽叶之家),甚至还精心修复了那个世界上最著名的阳台作为佐证。每个来到维罗纳的游人都会怀着敬仰、倾慕、纯情以及完全可以觉察的某种复杂心情来瞻仰朱丽叶的故居,而这种复杂的心情多半是来源于真与不真,信与不信之间。一方面,深深触动于这个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恨不得它的每个人物和情节都是有凭有据的事实,另一方面,又为眼前的一切所困惑,所谓的朱丽叶家在过去几百年乃至回溯到它打下第一根地基的时代都不曾有过名叫朱丽叶的人在此居住,而它现在竟然挂着“朱丽叶博物馆”的牌子,充当着维罗纳旅游业最大的一个看点。而朱丽叶家门口的咖啡吧也不能免俗地被冠以朱丽叶的名号,着实令我这种死脑筋的人浮想联翩,难道朱家是靠经营咖啡吧起家的,或者,朱丽叶和罗密欧生前曾经光顾此店,也会像巴黎人那样懒洋洋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晒太阳聊天,再或者,俩人喝得不是毒药而是毒咖啡吧。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年代的人们似乎还不兴喝咖啡呢。

作为一篇旅行日志,我本该舍点笔墨来描述一下这位处小巷中的“CASA DI GIULIETTA”,然而这却是本人最不擅长的领域。好在有照片为证,一切描述都是多余的。



这里,我要说说我的感受,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忧郁色彩的感觉,却不是为着那个人所共知的悲剧故事,而是来自于这个城市留在我脑海中的阴沉的、宁静的、湿漉漉的印象。清晨的维罗纳,在一切的喧嚣苏醒之前,我有幸体会这座古城真实的呼吸,感受她深藏在盛名之后的一面。没有大城市的张扬和做作,维罗纳的古城区有的只是意大利小城普遍可见的街巷和建筑,透着古老、纯朴、内敛和自恋的气质。在这里,就连空气都仿佛储存了几个世纪,粘稠地徘徊在肺里呼之不去。站在雨后潮湿的街巷中,深深品味她的气息,那是具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才有的味道,复杂、踌躇、犹豫、感怀。如果可以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同她进行眼神与眼神,心灵与心灵的交流,你会发现在含情脉脉中,伤感竟是那么轻易地袭上心头。这使我在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深沉的留恋与悲哀,如同诀别一般。



Wednesday, June 22, 2005

人在巴黎之以音乐的名义

2005.6.22 三 虽然是凌晨,但据我估计天也晴的可以

人在巴黎之以音乐的名义

巴黎六月二十一号的夜晚和六月二十二号的凌晨实在是值得大书特书。然而,凌晨一点,刚从一堆堆狂乱的人群中挤出来,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中的我,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不小心被灌进漂白剂一样。

(半小时以后...)

这,便是巴黎著名的音乐之夜,六月二十一号兴奋得无法入眠的夜晚和六月二十二号想睡却被高亢的乐音与鼎沸的人声包围而不能入眠的凌晨。

通俗地说,在这段时间,如果你自认为属于五音较全的那一类人,如果你自认为还算能摆弄两下某种乐器,如果你自认为嗓音还够得上对得起听众的等级,或者你自认为和一群狐朋狗友能够凑成一种名叫乐队的物质,那就鼓起勇气吧,大大方方地把平时窝在家里的家伙事儿都端出来,到广场上去,到大街上去,到河堤上去,到酒吧里去,到所有街道的拐角和地铁站前巴掌大的空地上去,整个巴黎都是你的舞台,你将成为今晚的明星。透过令人失望透顶的充斥着杂音的扩音装置,把你那令人房颤的呕呀之声传遍十八世纪的古老街巷,令刚刚整修一新的巴黎圣母院因你而倾覆,令塞纳河上满载游客的游艇因你而搁浅,令艾菲尔铁塔上的几十万盏灯炮因你而同时爆裂吧!不要有后顾之忧,我们百分百地向你保证,即便是糟糕到连路过的狗都忍不住要在你的音箱上撒尿的地步,上百万陷于狂喜之中的有品味没品味的巴黎群众也决不会吝惜掌声、口哨、欢呼、易拉罐和酒瓶子。对于那些作为观众参与此项盛事的你,则大可随心所欲地选择心仪的表演,跟随震天动地的节奏狂歌乱舞,将晚饭摄入的过量卡路里统统烧光,或者不遗余力地随地制造令清洁工人愁楚一个夏天的碎酒瓶子、食物残渣,嚼成不同形状的口香糖以及各种包装制品。即便是在节目的间歇,你还可以通过拍打路过的汽车并向车中的蟀哥霉女发出野狼般的叫声来彻底放松身心。就让我们以音乐的名义豪饮、狂欢、发泄、破坏并且乱搞吧!

哦喇辣,这,便是巴黎的音乐节,巴黎的音乐之夜,乐趣多多,回味多多,I enjoyed it very much!!!。

Sunday, June 19, 2005

人在巴黎之不过如此的人生

2005.6.19 日 可以称得上炎热的大晴天
巴黎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

人在巴黎之不过如此的人生

今天,本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完成international business law的final assignment,但是,终于,还是于六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在接到Karen从MSN发来的信息说是嘿呗不力克(Republic)那边有同``性``恋大游``行的二十分钟之后,经不住诱惑的我风风火火地走在去往森热合曼戴佩(Saint Germain des Pres)地铁站的路上。途中,还不忘和博客“紫亦晶莹”的主人紫晶同学的“邻居”,那个经常出现在森热合曼大教堂附近的刻萝卜花的大哥亲切地打了声招呼,并且得到一个略带困惑且明显滞后两秒的回应。

然而就在两分钟后,一切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已经进入森热合曼戴佩地铁站的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又从路对面的出口钻了出来。又一次,在那偶尔不由自己做主的脑神经指挥下,这部名叫我的机器又掉头朝麻痹聋(Mabillon)地铁站的方向驶去。很显然,这个炎炎周六的出行目的地将不再是声```援和见```证同志们维```权```运```动的主战场的嘿呗不力克,而是对于我来说总能与中国食物联系起来的普拉斯蒂大利(Place D’italie意大利广场)。

一小时之后,也就是在普拉斯蒂大利的小陈氏令人切肤地贡献食物消费二十二欧元之后,我拎着两个几乎拖到地上的装着一棵白菜,两根黄瓜,一根大葱,少许姜,三头大蒜,一斤搅陷儿,一斤猪肉,一袋马达加斯加速冻虾仁,一罐瑞士产家乐鸡精,一袋出前一丁方便面,一包龙口粉丝,两块豆腐,以及四个漂洋万里从中国赶来的红富士的陈氏的黄色大塑料袋,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

这前后听起来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不错,我这个人做事极偶尔的情况下可能是比较无厘头,会将因某种原因而引发的冲动转嫁到别的与之毫不相干的事情上去,这倒也构不成rpwt,顶多也就是jswt。唉...在巴黎这种地方生活,无论如何也得表现出点创意才是。

这不,为了表现我那高中以上文化水平,十八日晚七点半,我又一次坐在卢森堡公园那十之八九会令亚洲人尾椎骨感到不适的沉重的铁椅子里,如饥似渴地阅读比尔布莱森同学那令人满嘴掉牙的世界地理普及读物。

必须承认的是,我受这个变态作家的毒害已经深入骨髓,从Nether Here Nor There到Notes From A Small Island直到现在手上的这本Lost Continent,这个百分之五十的时间沉浸于无耻的性幻想,百分之二十的时间与博物馆看门人和旅店经理讨价还价,百分之二十的时间构思各种匪夷所思的恶毒言论,并且在最后的百分之十的时间里满嘴喷粪的家伙,百分之百地颠覆了我原有的纯洁的语言体系。也就是说,我已经堕落到竭尽所能地用布莱森式的刻薄与所谓的幽默来吸引那些缺乏正常品味的,打骨子里就患有优雅与高尚细胞缺失症的,阅读只是纯粹为了找乐子的读者们。而他们也会像我看布赖森的书那样看我的博客,也会发出同我如出一辙的只有精神残障人士才能发出的尖厉的笑声。为此,我要做最最深刻的检讨。

于是,当十八日晚九点二十五分,戴着圆柱状帽子穿着浅蓝衬衫和深蓝长裤的园警大哥们吹起哨子宣布闭园时,我在难以言状的快感和自责中合上比尔布赖森,暂时从他所在的那个听上去截然不同的稀奇古怪的美洲大陆挣脱出来,起身离开这片洒布着斑斑点点金色夕阳的城市中的森林。然而,我附近坐着的法国老太却显得那般从容淡定,当吹着哨子的园警经过并礼貌地呜哩哇啦一通后,她也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甭苏啊”(Bon Soir,晚上好),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一丝准备离开的意向,对于这种自以为是且又臭又硬的法国老太,我们的法国园警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回应一句“甭苏啊”而已。远处,卢森堡公园中心的喷水池旁,不舍离去的人们依然坚定地把持着水边那一把把铁椅子,在最大限度裸露肌肤的同时四脚朝天地享受着最后一片晚霞的余辉,有人轻言细语,有人执手相望,有人接吻,有人对着水中的波光和倒影发呆,这一幕,真是法国得不可救药。

人生,不过如此啊!

Thursday, June 16, 2005

亚平宁山间断想

2005.6.16 四 凉爽的大晴天
风景已是盛夏,气温仍停留在初夏,法兰西真是适于人类居住的地方。

Ok,今天不说法兰西,换换口味,说说意大利怎么样?

亚平宁山间断想



二零零五年五月三日下午,离开罗马,一路向东,我们的旅行巴士行驶在由无数隧道和桥梁组成的的横穿亚平宁山脉的公路上,我的脑海中却一幕幕浮现着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平坦宽广的法兰西平原。想来,不同民族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的确是由自然环境所塑造的。习惯于优越的地理、气候和自然环境的法国人骨子里就透着慵懒和享乐的气质。相比之下,在能把草坪都烤焦的地中海夏季强烈的阳光下,在中部和南部隔绝东西的干旱丘陵和北部阿尔卑斯山区的夹缝间,靴子国的人民却于历代的征战杀伐、火山地震中令人钦佩地培养出异乎寻常的对于生活的热情和乐观。尽管很多时候这种热情会被略带贬义地认为是带有某种表演的成分或者是不可知的意图。然而,生活,不就是一出戏剧吗,也许,我们那居住于亚平宁半岛上的可爱邻居,只是想把这出戏尽可能地演绎成一出喜剧,甚或是闹剧,这才不惘来这世上轰轰烈烈地走一遭。



比法国有过之而无不及,意大利也是一个情色的国度,曾经听过这样一种说法:这是一个靠身体说话的国度,你无法想象美色(这里既指女色又指男色)和肉体在这个社会中的重要地位。这多少带有一些夸张的成分,而当面对那些把同女人调情视为己任的意大利男子,当面对那些去楼下的报亭买份报纸都要精心装扮得性感撩人的意大利女人,这似乎又是事实。尽管,当今意大利的享乐之风以及情欲的泛滥即便早在古罗马时代便已根植于民族性之中,但是,就本人愚见,这却是自中世纪的那场黑死病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一发而不可收。



读过薄迦丘《十日谈》的朋友应该知道,这本书描写的是中世纪的那场令人谈之色变的将欧洲人口消减三分之二的黑死病瘟疫时期的故事。这些发生在那不勒斯以及北非等城市的浸染着焦虑、恐惧、放纵、情欲、以及说教的世俗故事,被誉为蕴含着个人主义思想萌芽的欧洲人文主义文学的第一部代表作。而结合了那个瘟疫横行的历史背景,我所看到的书中所描绘的放纵和情欲。则更多地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当面对这种汹涌而来的,无法控制的人间灾难时,很多人所能想到的便是尽可能在有生之日放纵享乐,以肉欲的沉溺来摆脱绝望和抵抗恐惧,在日复一日的迷乱中等待死亡的到来。(这种感受我们在SARS迅速蔓延并且迅速夺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的那段日子似乎也有所体会。)

对比今天亚平宁半岛上的饱暖思淫欲与六百多年前这片土地上绝望中的交合,两者之间在心理层面又有着怎样的不同啊。

好了,不说了,吃饭去了。
最近好像很闲啊。

Thursday, June 02, 2005

人在巴黎之沙特莱的一夜

2005.6.2 四 多云,初夏的感觉,开始在太阳下出汗

(还是上一张俺在威尼斯拍的pp...水上琴师)


人在巴黎之沙特莱的一夜


昨天是国际儿童节,我们班的法国贱客们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来自马达加斯加的福海得黑客绝无半点遗憾地对我说:“在法国没人会关心儿童的节日。”这句话再一次从侧面印证了我的举世公认的论述,即,法兰西是成人的乐土,情色的家园。然而巧合的是,早在上周就由“法中友好促进会”的法方代表们牵头组织的班级聚会就这么误打误撞地在二零零五年的六一儿童节晚上于巴黎最热闹的沙特莱的某山顶洞风格的酒吧隆重举行,这也再一次印证了我的有关远古高卢人擅长打洞的人类学研究成果。这次聚会也算是庆祝近年来在我的人生中几被遗漏的重大节日吧,感觉很是慰藉。

晚九点,巴黎的“夜空”依然被半空中悬着的太阳公公照耀得“灯火通明”。我担心,这会让初来乍到的国人感到无所适从,疑心是上错了飞机,不巧降落在北极。而对于巴黎人,每天的这个时候,几乎才是生活真正的开始。

我终于还是象个法国人那样,大大方方地迟到了。九点一刻,比原定的时间仅晚了十五分钟,我从容不迫地来到集合的地点,那个曾经在我早年的文章里不止一次地提到过的蓬皮杜艺术中心门前的大斜坡广场,心里还在盘算着是否应该找个地方坐一下喝杯咖啡不迟。然而,现实是如此无情,我竟成了十一人中唯一一个被翘首期待的对象。这样的情形,发生在法国,发生在巴黎,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到达蓬皮杜广场,远远地就看到那由凹凸不平的石块砌成的将近四十度的斜面上,一群人,约摸十来个,如同被磁化的铁钉一般朝着同一个方向 (即斜坡底部的蓬皮杜正门),僵持地坐着,以免集体滚下坡去。由于没戴眼镜,印象里是些许模糊的影子,唯有伊旺当天穿的那件令人印象深刻的红蓝相间的运动服帮助我将目标锁定。而当我走近,十双看上去焦渴又幽怨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平移过来......这一幕着实令我自责不已,并为这种臭名昭著的法国行径向中国人、法国人、越南人和加拿大人第一百零一次致歉。

接下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沿着曲折狭窄的沙特莱的小街小巷穿行,沿途共闯3次红灯和1次黄灯,途经不计其数的酒吧和闪烁着众多游离不定的目光的露天CAFÉ,在促狭的人行道上与迎面而来的不同种族、性别的猎艳者发生不下18次的冲撞。终于,在一条小巷的深处,这群人鱼贯而入地钻进了那个前面提到过的山顶洞风格的酒吧,或许应该称之为防空洞才更贴切,因为除了一层和一个半间的阁楼以外,酒吧的大部分都深藏于地下。在昏黄摇曳的烛光里,那些圆拱形的洞口、洞顶及走廊,以及泥土质地的墙壁和木质的小桌小椅,颇似指环王中哈比人在夏尔的传统民居。或许酒吧主人也有着同我一样深刻的魔戒情结也未可知。

环境COOL,酒也COOL,当大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摩肩接踵地陷落在皮质的“懒骨头”里,当一杯杯加冰的COCKTAIL端上桌来,当第一轮碰杯在丁丁当当声中热烈地展开,情绪也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升温。伊旺反复审视了酒单上所有奇奇怪怪不知所云的名字之后,终于替六位中国女孩点了一款名为Cubain Libère(自由古巴)的COCKTAIL。与此同时,大家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如果伊旺的选择最终证明不能被中国人所接受,那么他将面临一晚上喝下7杯自己“酿制”的“自由古巴”的艰难处境。幸运的是,这款由朗姆酒、可乐、柠檬及冰块调制的口味清爽且带有朗姆酒特有芳香的自由古巴,颇合中国人的口味,伊旺为此也大大地松了口气,努着嘴庆幸地说:“我可不想在这种场合醉态百出呢...”。

席间有人提议表演节目,每个唱自己国家的国歌。被认为是浪漫的法国人表现得异常“滴蜜”(法语害羞),二十万分地不配合。还是来自越南的被誉为歌星的总是曲不离口的兰姆同学自告奋勇率先起身高唱了一曲越南国歌,接着是六人女声小合唱的义勇军进行曲,三个法国贱客终于经受不住国际舆论的压力肩并肩高唱了一曲马赛曲,唱罢还连忙说:我们在这里唱国歌在别人看来会十分STRANGE。哈哈,原来外表讲究个性和特立独行的法国人内里还是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啊。

据不完全统计,四个小时之内,在一片混乱的,交叉进行的,且常常是没头没尾的交流过程中,大家的话题涵盖了各国风俗,经济前景,大盘走势,饮食艺术,养生保健,竞技体育,音乐影视,动漫电玩等方面,甚至还有人见缝插针地加入了学习心得这样令人BS的内容。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还是那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的六月一号,有史以来第一次,包裹着一种异域氛围的微醺、热烈和失落,在法兰西,在巴黎,在沙特莱的一家形同山顶洞的酒吧里,伴着詹姆斯布朗的嘎然而止的音乐,最终落下了帷幕。

二号凌晨一点半,五个中国女人和两个法国贱客,以十公里的时速,穿过沙特莱迷宫般的街巷,路过市政厅黑魆魆的侧门,途经圣母院前静谧的小广场,吹着塞纳河上带着河水气息的夜风,从右岸来到左岸。在圣米歇,大家分手,五个中国女人朝着圣日耳曼戴佩和蒙巴拿斯的方向前行,而两个法国贱客则直奔遥远的意大利广场......

一切喧闹和欢乐又一次就这样在凌晨如水般清凉的月华之下,在拉丁区的一处清静的小巷中结束了,如同过眼云烟。

塞纳河水默默地、波澜不兴地流着,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时间、故事和生命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被带去。其实人生的每一天不正是这样一刻不停地烟消云散着吗?当回过头伸出手想要挽留些什么的时候,竟是丝毫也不能留下。

所以,还是让我们挥一挥衣袖,说珍重,不说再见.....

(威尼斯...水上琴师)

Friday, May 27, 2005

人在巴黎之站在情色的边缘

2005.5.27 五 晴

这两天终于热起来了,再一次令人措手不及,夏天竟然这么突然地就来了。

BTW,欧洲旅行ppt目前一共上载了6个,分别是:里昂,嘎纳,蒙特卡洛,尼斯,彼萨和佛罗伦萨的上,佛罗伦萨的下已经做好了,但是还没有打包,下周打好包传上来。mofile的地方不够用的,接力站里的文件只能保存3天 :(

(下图为花痴同学在威尼斯的贡多拉上拍到的漂漂pp......情人天堂)


人在巴黎之站在情色的边缘


在我上中学的那个年代,初中的英语课本里,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有这样一句:IT’S 10 O’CLOCK, LET’S GO TO BED! (十点了,好吧,让我们上床睡觉吧)...... 尽管就我所知课本的编写者仅是本着举例说明“LET’S GO TO ...”的用法的单纯想法选择了这样一个例句,然而在每一个思维活跃的人看来,这却是一种很不谨慎而且土得掉渣的表达方式。这么多年来,我都很兢兢业业地避免使用这个句子,以免制造笑料以及不必要的误解,但是,很不幸地,在最近一次同班上的法国同学用MSN聊天时,我却不合时宜地用它作为谈话的结束。幽默的法国同学立即回应道 ”HA, THAT’S A GOOD IDEA!”......

上述事件纯属事故范畴,自然不会有实质性的后续报道。而下面我要讲述的则是在法国社会里司空见惯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就像吃饭一样正常的现实。也许,你已经对法国人私生活的混乱有所耳闻,但是,我敢打保票,这是你第一次从我这里得到证实,布瓜?(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我一直尽力绕开这个在法兰西文化领域不可不谈的问题,就是照顾到我家熊熊的感情。善良的我是实在不想让他为我操更多的心啊。

尽管法国历史在我的头脑中就如同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但是有一点似乎是很清晰的,即法国社会这种放荡不羁、自由随性的私生活现象是有着深重的历史渊源的,换句话说,这可以称之为法兰西民族的优良传统。据说在远古时代,起源于这片土地中部山区的高卢人在打洞方面颇有造诣(这一点从今天世界上最复杂的巴黎地铁即可管窥一斑)。我总在想,那个时候,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应该是会想尽办法打通一条通往她家的隧道,由此便可随心所欲地潜入她的闺房(称为山洞或许更为确切)与其幽会。即便这个女人已经是另一个男人的私有财产那也无妨,因为偷情者大可在男主人回来之前通过秘密洞口及时逃走。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很多时候,我会为自己的想象而击节赞叹。想来在那个年代,如我这般的技术人才应该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地下系统策划工程师吧。

而现今我所生活的巴黎,与情色有关的东西亦俯拾皆是,秀色可餐的裸男裸女及其关键部位的抽象或特写似乎成了一种交流的语言,小到明信片、钥匙扣以及各种日常用品的设计,大到雕塑,壁画和街头充斥视野的巨大广告招贴,情色视觉的刺激就如同空气一般必不可少且无处不在。而我那美国长大的同学在看到巴黎街头火爆性感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裸体广告时格外欢欣雀跃,据说这些在美国的公共场合是根本不可能看到的。

而对于国人,大家印象里似乎总是有这样一种成见,即法国人是浪漫的,而美国人却总在乱搞。这多少是受一些美国大片的影响,然而,我们都忽视了现实的美国社会同美国大片中所描写的是多么的不同。相对于欧洲的性开放程度而言,美国实在还算是一个保守的国家。大多美国人都会对中国人的这一偏见表示无法理解和委屈,他们会怨愤地说:“只有法国人才会跟所有四条腿的东西上床,我们美国人从不。”在儿童保护法以及宗教信条的约束下,你不可能看到情色的图片或是镜头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杂志、广告上和大众电视节目里,社会舆论对人的言行的约束力在一些地方甚至不亚于某些传统的亚洲国家。同理,如果克灵顿在法国当总统,就算有99个莱温斯基也根本不是问题。通情达理的法国人会说:“哦,总统也是人嘛,对于他的私生活,别人没有权力评论。再说,我们大家不都是这样嘛。”

如果将好莱坞大片与法国电影进行一下粗浅的比较,在情色的真实性和暴露程度方面,美国大片似乎也总是在“逗你玩儿”,关键时刻点到即止,令不少观众为此捶胸顿足、扼腕叹息。而法国电影,在尽量权衡艺术与A片的区别之后,一部分影片亦如同加入了剧情或者大段不知所云的对白的高质量精简版A片。这反而令我感受到法兰西民族在展现人性方面的真实、不做作。ANYWAY,正如法国式的理念和中国式的表达相结合:大家都是人嘛,谁不知道谁那两下子啊?

站在情色的边缘来观察法兰西文化,很刺激,也很单纯。

同样,站在情色的边缘来观察法兰西文化,很混乱,也很空虚。

这次花痴同学放着30页的NEGOTIATION作业不写,跟各位胡诹了一通刺激和单纯的问题,下次请听花痴同学跟大家聊聊混乱和空虚。

再贱!

(下图为花痴同学在威尼斯的贡多拉上拍到的漂漂pp......光与影)

Monday, May 16, 2005

星战在即

2005.5.16 日 阴 一整天不见天日

星战在即

今天从乡下的台湾老板那里回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了UGC的DANTON电影院,看了一部让人笑差了气儿的《少喂旦死》(SHALL WE DANCE)。永远带着迷人微笑的蟀伯伯里查基尔在里面饰演一个过着理想的中产阶级小日子却时不时会感到乏味和孤独的丈夫,而苏珊萨兰登则饰演他那人老珠黄,不修边幅的妻子,这两口子,拖着一双十几岁上下的儿女,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这又是一部,好莱坞式的对婚外恋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滥俗文章,令人颇为深刻地体会到导演那深刻的PROSTITUTE与牌坊情结。而女主角珍尼佛洛佩兹女士的臀部实在丰满得过犹不及,颇有炫耀之嫌,她所饰演的那位忧郁的,为过去的失误而困扰的舞蹈教练,因此而更添了一份性感火爆,令人杂念迭起,不能全神贯注于影片所试图渲染的深沉的情感和理性。至于具体的故事情节,都懒得说了,不过实在搞笑,可以当作减肥片来看。OK, STOP. 这两天总是和美国大片过不去,实在有失公允,毕竟它们的确也带给我极大的欢乐,为我这略显单调的巴黎夜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



BTW, 全世界的星战迷们现在要把眼球瞄准法国了,据说是最后一部STAR WAR的星战前传III即将借嘎纳电影节的光于5月18日在法国首映,届时,法国的星战迷们将有幸先睹为快。UGC的DANTON将在18日凌晨0点20上映这部片子,全长两小时十分钟。我家离DANTON只有3分钟的路,然而却缺乏热情去凑这个热闹,从十七号开始就预订座位了,首映之时一定座无虚席,环境定然不像平时那般舒适惬意。唉,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下拨咸带鱼吧。

Friday, May 13, 2005

天堂?天堂!

2005.5.13 五 晴转阴

天堂?天堂!

之一

天气还是那么凉,一点不像春末夏初的感觉,似乎巴黎就要这样永远停留在早春二月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随着夏令时的实施,白天似乎有无限延长的趋势,晚上九点半天还是亮的,这极大地方便了我这种昼伏夜出的动物。经历了这么久的阴暗,终于感到人生开始光明起来了。

之二

自从旅行归来,我便很不幸地长时间陷入了一种深度抑郁中,这可以称之为旅行结束综合症,并发厌食、失眠、心悸、多梦、乏力、烦躁以及一定程度的植物神经紊乱。其成因大体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a. 旅行过程中过分兴奋所造成的类似乐极生悲的副作用所产生的深远影响
b. 旅行结束所带来的无尽的失落感
c. 另一种贯穿于最近几日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不良思想所造成的心理及生理不适
d. 对目前所积累的众多未完成的assignment的不满以及深重的忧虑

之三

前天晚上,去UGC 的Danton电影院看了场电影,是最新上映的美国大片《KINGDOM OF HEAVEN》。ORLANDO BLOOM一头蓬乱的黑发,比起指环王里的精灵王子GREENLEAVE,更多了几分不羁,然而,伊还是换不去那幅单纯、清澈的表情,尽管蓄起了胡子,多少显得老成一些,但眸子里闪现的依然是小精灵的光,就连憎恨都是那么干净。看来我是受指环王毒害太深了,再也脱不出那个圈子,这对ORLANDO来说真得很不公平。



电影讲述的是十字军东征时期的故事。我们所知的有关十字军东征的历史似乎都是批判罗马教会煽动教派仇视,利用教徒盲目的近乎狂热的宗教热情而妄图扩张自己的领地及利益。教皇乌尔班二世曾号召他的教徒们:“在东方,穆斯林占领了我们基督教教徒的‘圣地’耶路撒冷,现在我代表上帝向你们下令、恳求和号召你们,迅速行动起来,把那邪恶的种族从我们兄弟的土地上消灭干净!”。而在1000年后的今天,可爱的美国人讲述这样一个故事明显带有借古喻今的意图。然而,通观全片,我所看到的十字军,至少是代表了大多数十字军的正面人物们,却都出乎意料地道貌岸然、胸怀天下。仿佛美利坚宪法里的“自由、平等、博爱”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被镌刻在了十字军的法典里。不客气地说,观看这部电影通篇的感受就是假道学的说教。十分理想主义并且蛊惑人心地借用KINGDOM OF HEAVEN这样一种我们在圣经里已经看腻的伊甸园理论来宣扬种族与教派的平等,宣扬基督教世界与伊斯兰教世界的和解,宣扬当今世界极为盛行的“讨伐有理”学说,为自大、自恋、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美国式侵略粉饰,正名。



好了,还是换一种比较温和的口吻吧,毕竟电影属于意识形态领域,难免要受到政治的影响。不过,仅从艺术角度考量,我是很喜欢这部片子的。对于影片中所呈现的圣城耶路撒冷,我不得不说,这个城市的特效做得太美了,令我第一眼看到便爱上了。那缭绕的伊斯兰薰香烘托之下的气势恢宏的古代城市,充满了西域的神秘华丽和宗教的神圣气息。耶路撒冷,真不愧为神的土地。如果千年前的耶路撒冷真是电影里的那个样子,我宁可舍弃一切科技和便利,下辈子作回古人,神仙般地生活在那片土地上。

Wednesday, May 11, 2005

爱不归

2005.5.11 三 凌晨两点的圣日曼

爱不归

算一下,离开意大利竟然已5天有余。巴黎的时间过得真快,令人有一种落寞到无话可说的感觉。

这两天都沉浸在我的数码记忆里面,如同着魔一般,拔不出来。走之前就已经打算好的要把拍到的美图做成图文并茂的ppt的想法目前正在逐步实现。周日,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第一张专辑“巴黎—里昂”,直做到头晕眼花,颈椎僵直。而当那依旧鲜艳清晰的一幕幕又一次呈现于眼前,竟然是那么令人留恋、痴迷。

圣母百花大教堂前的旅行者(Firenze)



也许我是把这次旅行看得太重了。的确,对于我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旅行而更像是朝圣,朝拜那曾经令我全身心向往了14年的土地,那无数次在梦境中游历的国度。和现在的我相比,当年那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已经不再。心性成熟起来,对旧梦的热爱却没有丝毫减少。一首歌,一件饰品,一张卡片,一行意国文字,都会令我产生无穷的遐想与渴念。还记得高中时曾以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佛罗伦萨为背景写过一篇没有完成的小说《再别佛罗伦萨》,小说以“我”为主人公,经历了种种波折,终于被迫离开了那座美丽却带给“我”无尽伤痛的城市,然而多年以后,往事牵引着“我”重回佛罗伦萨,眼前的一切却已是物是人非。

故事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透着那个年纪傻傻的单纯。然而,对于那时的我,在被窝里构思情节的每一夜都是那么难以入眠。这在一定程度上疏解了我的部分痴迷的情结,如同真的置身于那个朝思暮想的神秘世界。
青年和狗(Firenze)


其实,旅行本是一种体验,过去也便过去了,留不住什么实质的东西。而真正巨大的快乐是串联在每一站旅程中的分分秒秒、时时刻刻,是当面对那些仿佛期待了千年的情境和人之时情不自禁迸发出来的感慨或是感伤。然而,相对于漫漫人生而言,这段旅程实在太过短暂,恍若一瞬。而我所真正梦想的或许就是那别样的人生,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用一生的时间在深爱的土地上停停走走。然而每一重人生何尝不是一程旅途,几十年奔波劳顿,从青春走到迟暮,从起点回到终点,其后经历绵长无尽的等待,渴望重生,渴望重回故地。
我的翡冷翠

Tuesday, April 26, 2005

人在巴黎之我亲爱的同学们

2005.4.26 二 多云

人在巴黎之我亲爱的同学们


最近很是懒得写字,虽然心里总是有些想法想要表达,但是惰性还是占据了主导。

终于,连着两个多月的每周四天的强化课程结束了,从24日开始,我们和其他大巴黎地区的人们一同迎来了十几天宝贵的春假。

在经历了连续几个星期的神经高度紧张和平均每天5小时睡眠的折磨之后,当肩头一半的负担忽然卸载掉,当假期就这么突然间来临,我深感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神支柱,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两天我开始感到睡不醒,整天都似乎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而Karen自从完成了BT老师“金毛狮王”的Business Plan Presentation便开始偏头疼,直到今天不曾改善。而不久前刚刚重获自由的Sharon,竟然已经从极度沮丧中走了出来,好心情开始在这阳光明媚的春日里悄悄绽放。

Cynthia订好了7月份的回程机票,急切地想要重回亲人的身边。然而我还是无法设想,当手中握着那样一张巴黎到北京的单程机票,心中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Sharon和Stephanie报名参加了学校和St. John合作举办的纽约三个月短训班,地点就在曼哈顿,七月初我们的课程还没结束她们就得出发了。

Stephanie对自己的未来并不十分确定,这些年来她一直在远离家乡的异国生活,现在也开始有些厌倦和疲惫了,从她沉思的眼神里似乎能够看到,重返多伦多的日子亦是为期不远。

Sophie也提前订好了回国的机票,不同于Cynthia,Sophie还是要回来的。生活了四年的土地,怎么可能一下子割舍得掉,况且还有朝夕相处多年的男友在这里翘首等待。这个班里年龄最小的美女却有着超越年龄的令人钦佩的成熟和敏锐,从18岁起就来到法国独立生活的她亦难得地培养出可贵的古道热肠,令我们这些初来乍到者获益匪浅。

Christopher通过网络联系了一家美国公司做毕业实习,七月份seminar一结束,(决非种族歧视)这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印度家伙就要远赴美利坚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好消息。不客气地说,班里的两个印度人早就用他们的身体力行将我对这一文明古国的美好幻想逐一扼杀掉了。

再来看看我们大家的宝贝Yvan,伊就像一个,或者应该说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孩子,听hip-pop,吃棒棒糖,努着嘴说话,用拖延战术来抵制家庭作业,不喜欢我拿他和三剑客中的阿拉米斯相提并论。这个为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的八分之一的日耳曼血统而感到由衷自豪的男孩,对前途依旧怀着伊旺式的最最单纯的想法,亦即没有想法。

说到Aurelien,从这个祖辈来自乌克兰的被全班女生一致公认为“非常漂亮”的年青男人身上,却找不到一丝乌克兰核弹头的咄咄杀气,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从容大度,精致的武官和干净白皙的皮肤更是为其赢得了这个“漂亮”的美名。就连班里最最不花痴的Lorraine也说,欧欧已经不能用“帅”来形容了,唯有“漂亮”这个词才更恰如其分。而对于毕业后的去向,欧欧自己似乎也缺乏把握,毕竟像他这样的优秀人才,拿着一个法国高等工程师学院的金字文凭,外加一个MBA学位,心气自然很高,想要找到一份真正称心如意的工作,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双鱼座小女人Karen也准备在七月中旬以后回国省亲一个月,然后再返回巴黎读法语。在这点上,我们几个已经达成了共识。不过据Karen自己说,她那留守国内的男友是一个比较传统且小心眼儿的家伙,曾经因为班里的法国贱客们依照他们的礼节与Karen吻别而长时间耿耿于怀。看来,她这趟回去任务是艰巨地,道路是曲折地,思想政治教育是少不了地。而对于这个外表坚强实则柔弱的双鱼女子,也许今后的日子才是困难的开始。

Lorraine,这个被我们戏称为“败家女”的对美容用品满怀无止境欲望的小女人,这个除了典型的美人坯子以及江南口音外怎么也让人无法将其与上海女人联系起来的上海女人,这个尽管不会做饭却非常尽心地用带腊肠的蛋炒饭和蛋花汤来招待客人的全上海最不像上海女人的上海女人,这个常把“没办法,能力有限”挂在嘴边当挡箭牌的狡猾的上海小女人将于未来的几年间继续战斗在巴黎,和她那青梅竹马的即将从巴黎著名的高等工程师学院毕业的男友齐心协力在法兰西这方天地里开创自己幸福的人生。

唉,我的可爱的同学们,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啊......

Tuesday, April 19, 2005

巴黎,四月十九的春天

巴黎,四月十九的春天

小巴黎的春天,是伴着花开的声音来到的,尽管气温还比较低,花花草草们还是早早摆好了阵势,准备在难得一见的艳阳天里,尽情地施展魅惑之术。2005年的4月19日正是这样一个美妙的日子。我第一次很勤快地带上了相机,拍到了一些应该是难忘的画面。

清晨拉丁区的街角酒吧



PARC DE MONCEAU (PARK OF MONCEAU)

这个MONCEAU公园位于沽河塞嘞路(RUE DE COURCELLES),距离我们学校仅一个街区之遥,中午休息时如果天气好,我们会带着便当去那里的草地上野餐。尽管就官方的说法来看,草地是不允许践踏的,游人们可没有把这项禁令放在心上,该躺得躺,该坐得坐,一派恬然惬意的景象,当然,其中也不乏脱光光作日光浴的男女,我因此而怀疑法国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程度的暴露癖,他们对此是充满着想象力以及召之即来的冲动的,只要太阳一露脸,大家都会打心眼儿里兴奋着并且跃跃欲试。起初,这种情景会给我们这些来自进化较早的国度的僵硬脑筋带来如同被弹棉花的木锤狠狠敲击般的震颤,久而久之,这些节目便也见怪不怪了。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个公园是和永远微笑的兰姆同学(LAM)以及班上的法国贱客们。欧贱客(AURELIEN)用一个中午的时间滔滔不绝地批判P.P.同志的ADVERTISEMENT AND COMMUNICATION SEMINAR,而祖籍马达加斯加的贱客福海德黑客(FREDERIC)则用一个中午的时间频频点头以表示对欧贱客的严重支持。而我和兰姆同学以及伊旺(YVAN)同学则用一个中午的时间一边面对面撕咬坚硬的巴盖特,一边就共同关注的问题交换意见。当警察大姐举着扩音喇叭开始驱赶草坪上的群众时,我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伊旺努着嘴闷闷不乐地对我说:这种规定真是愚蠢,草坪本来就是用来坐的。是啊,我对他说:其实在中国也是这样的。听到这番回答,显然已经得到了足够安慰的伊旺同学眨一眨孩子般清澈的眼睛,绽开一个标准的伊旺式的纯纯笑容,接着努起嘴蹦出一个典型的伊旺式的回答:哦~~。



第二次来这个公园是班里四个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的中国美女(姑且混迹于美女之间,楞充一把 ),几个人走在一起竟然也产生了不小的视觉冲击,引得众多法国男士们竞相回头,冲我们绽放灿烂的笑容 。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天SHARON一袭黑色的性感装束;SOPHIE永远的淑女笑容和超出年龄的稳重成熟;我则穿着那件绿色横条的长袖T-SHIRT和牛仔裤,袖子挽起到手臂上,随意自然;KAREN这个细心的小女人竟然还不忘拎着她的太空杯……

这一切都发生在逝去不久的三月,如今回想起来却又似乎经历了多年。原来时间也是可以伸缩的,时而快,时而慢。如果真是这样,也好。



今天的图片是今天放学后,和SHARON, KAREN, LAM途经这座公园去往香榭丽舍的途中拍摄的,巴黎春天的美,又岂能用几张照片来描绘阿。

Saturday, April 16, 2005

人在巴黎之日昏昏、夜深深

2005.4.16 阴云下,4度天,几近深秋,Paris啊,何时才能绽放灿烂的容颜

缩在厚厚的睡袍里,趿着棉拖鞋,依然感到手脚冰凉。这哪里是巴黎的春天啊。

窗外,楼下的小巷里,穿流着形形色色的人群,操着东西南北的口音。这样一个寒冷的春日周末,也奈何不了旅行者和猎艳者悠闲杂错的脚步。BUCI路口的CAFE,那只忧郁的棕黄色苏格兰高地梗(对不起找不到反犬旁的那个字)应该还卧在门口茶座的旁边,掀起眼皮,守着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巴黎,就是这样一个几百年不倒的营盘,慷慨地让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无遮无拦地进进出出着,消耗养料,并且制造垃圾。

日昏昏

昨日阴雨和晴空多次交替呈现,让人越发对巴黎的春天没有把握了。

放学后的一场电影却是彻底改变了我今后几天的心情。那是新近上映的三维木偶动画片ROBOTS。其无限夸张的想象,超级幽默的对白,极尽模仿搞笑之能事的故事情节,上百次无情地将我和Sharon彻底掀翻在UGC ODEON的后仰呈45度角的舒适座椅上。上百个座位的放映厅里,除了几堆儿由孩子他爸或孩子他妈领导的学龄前儿童以外就只有我们两个自愿加入的成年人。混迹于稚嫩的童声之间,起初还有些羞涩的我们,自从电影开场不到五分钟爆发出第一轮歇斯底里的笑声后便一发而不可收,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面部神经和肌肉经历了卓有成效的有氧锻炼,腹肌收缩次数更是达到了每分钟180次的前所未有的频率。尤其是当“hit me baby one more time”的音乐无厘头地忽然响起,我和Sharon已经不可收拾地翻作一团。

我不得不承认,人家好莱坞就是有本事。在我这些年有限的观影历程里,这部“ROBOTS”恐怕是最为成功的搞笑力作。在此之前,即便是第一千次看到巴黎地铁里ROBOT那铺天盖地色彩鲜艳的电影广告,我仍然无法想象,最终竟会对这样一部看似顽童游戏般的片子这般着迷,那一个个模样古怪、行为滑稽、性格鲜明的机器小人,在一个多小时的放映之后,已经无法抹煞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尽管这又是一部典型美式幽默的,头脑简单的,宣扬勇气与智慧以及充满正义感与大无畏精神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卡通作品,我却是不能自拔地沉湎其中,为着那无与伦比的想象的撞击,视觉的震撼以及无尽的欢乐。

夜深深

昨日夜,趁着朦朦胧胧的月色,我和Sharon步行于ODEON和塞纳河之间的迷人街巷, INSTITUTE DE FRANCE(不知道应不应该翻译成法兰西学院)被灯光涂成金黄的穹顶,ST. GERMAN教堂前高低不平的方石广场,BUCI那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路边是人头攒动的酒吧和咖啡馆,喧闹的露天茶座,以及茶座的桌椅之间烧得暖洋洋的火炉。巴黎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在寒冷的夜里坚定地坐在户外谈天、看风景、打量过往的人。从九点半到十点半,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并试图找到一家心仪的酒吧。

欧海洋(Aurelien)同学再一次以实际行动履行了一个法国人对迟到的坚定承诺。11点,我终于在圣日耳曼教堂前接应到正在打电话的本应在10点半到达的他。Rue de ‘Echaude与Bd. Saint German交汇的路口,在那家永远人满为患的酒吧的露天茶座坐下,当三杯生啤端上桌来,当暖暖的炉火驱走了寒意,当欧同学努力抚平头顶被帽子压翘的金发,两个流落巴黎的中国北方女子与一个流落巴黎的南希(NANCY)贱客的三个潘多拉话匣子随即同时打开,这个世界便不再有安宁……几小时天马行空般的神聊掏空了我体内残存的一点力气,分手时竟已是凌晨三点。贱客决定途径卢森堡公园侧门(也就是书上三剑客经常出没的地方)步行回到位于意大利广场的姐姐家去,而Sharon则别无选择地留在我家过夜。临别时大家依照法国人的规矩亲吻脸颊互道晚安,一天的活动终于在这凌晨3点静谧如水的巷口告一段落。

Friday, March 18, 2005

慕尼黑的眼睛

2005.3.18 五 多云 22摄氏度的巴黎春天啊

今天补一记 ,2月26日的慕尼黑。

慕尼黑的眼睛



Munchen(德语里的芒琛就是英语里的缪尼克就是汉语里的慕尼黑)

慕尼黑,这个城市的中心实在美得令人震撼。数不清的宏伟的教堂和古老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和法兰克福相比,他蕴含着同样的深沉大气。记得我曾说过,冬天的法兰克福与浪漫无关,而对于慕尼黑,我要说,这座令人陶醉的城市即便是在冬季也是充满了迷人的巴伐利亚式的浪漫。想想神奇的黑森林,想想疯狂的啤酒节,想想风情万种的巴伐利亚,想想美丽的茜茜公主,想想那些穿皮坎肩和皮裤的巴伐利亚男人们……这座城市的神奇魔力,却是从我幼年时代就种在心底了。然而这短暂的旅行,有多少风景终究会错过,又有多少心情注定无法带走…慕尼黑,在他厚厚的积雪上,我留下脚印;在他神秘的身影前,我留下背影;人群中,我高举DC将那响彻天际的18点钟声收入囊中;著名的巴伐利亚风情餐馆里,一大杯啤酒下肚,面前那盘猪肘也不见了踪影。留下,留下,我的心对我说。走啊,走啦,时间对我说。慕尼黑,美得多情,美得沉醉,美得神秘。


然而,此刻,在巴黎,我背对着他的方向试图去感受那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他竟是如同黑森林中一双幽幽的眼睛,散发着魅惑的目光,引诱我去探寻儿时记忆中那神秘的金玫瑰洞,那童话里罗默尔多国王、凡塔格罗公主以及数不清的神仙、巫师们的秘密花园。


Friday, March 11, 2005

人在巴黎之转不动的法兰西

2005.3.11 五 多云间阴

人在巴黎之转不动的法兰西

全法“柴可夫司机”同志们的大罢工终于只持续了10号一天便在轰轰烈烈中收场了。

今天,尚未得到通知的我,傻傻地起了个大早提前一个小时去赶Metro,却蓦然发现一切竟已恍如隔世,什么罢工不罢工的,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司机师傅像往常一样悠然地斜靠在车门外和同事聊天,脸上一点歉疚都没有,甚至连我期望看到的愤怒或幽怨都找不到。站台上也不同于前日的壮观景象,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影。而我所知道的关于这场浩浩荡荡的METRO、RER和BUS司机师傅们的大罢工,明摆着就是工会将政府的军。3月10号是什么日子?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奥委会来巴黎视察申奥工作的日子。艾菲尔铁塔上”PARIS 2012″的POSTER,别说全巴黎,就连全世界都看在眼里,我们可爱的法国老伙计们竟然能想出这么歹毒的手段来要挟政府,并且还能合法地实施,并且还能最终达到目的,真是令人佩服之至。然而,这种透过你的中式眼睛看起来过于兴师动众的行动,极有可能,其初衷只不过是为了争取能在尼斯的海滩上多晒晒太阳或是在阿尔卑斯山区多滑两圈儿雪。此种逻辑要是放在我们的中国脑袋里是比较难以运转地,我们是已经习惯于被动的民族,而法兰西人民却是能把争取个人的权益及其宠物的权益当成革命事业来干地,并且坚决斗争到底。从这点来看,法兰西还真是一个比较难缠的民族。

至于其他法国人呢,尽管都是受害者,却几乎看不到罢工对他们有多大的影响,除了极少数人发发牢骚,抱怨早起外,大多数人还是一派安静祥和安居乐业的老气象,即便用于考验这种忍耐力的手段是让他们穿上高跟鞋和及膝短裙在寒风瑟瑟的站台上半小时、一小时地眼巴巴苦等下一趟车,最终失落地发现,车厢里已经不可思议地塞满了被挤得跟像片儿似的乘客。其实,巴黎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而且我相信他们中的大多数是会偷着乐的,得到如此良机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赖床,迟到,实在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呢。

法兰西啊,法兰西,终于还是让我亲身体验到了一回纯正法式罢工的滋味。

颇为戏剧性的是,我们最最爱戴的德国气质老男人博沙特伯伯于罢工当日提前一个半小时乘地铁,竟然奇迹般地提前一小时到学校,然而,接下来的一天,也就是一切正常的今天,同样的时间,他却因打TAXI而迟到半小时。如此情形实在令日耳曼绅士颇为费解,这“搞不懂的法国交通”终于又让伯伯和我们大家增长了知识,原来,在法国,电话预约的出租车也会迟到一小时呢。

Wednesday, March 09, 2005

春天花会开

2005.3.9 三 多云间阴,气温回升,春天该来了吧?

春天花会开

(LEVALLOIS的春天)


今天,俺拖着孱弱的病体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艰难地熬过了本日十分之八的New Venture Creation,连博沙特伯伯都看不过去了,亲切慰问俺两次,并且一再说:没关系,听不懂就问。俺嘴上答应的好,但是终于没敢实施,为啥?这还用问?如果俺真是不懂就问那这课谁都别上了,就听伯伯给俺讲吧。

早上一见到Yvan,大家便交换一下病情,并且得出同一个结论,不是更好而是更差了。更为可气的是,整整一天,俺每擤一次鼻涕,每打一个喷嚏,每做一次扑倒在课桌上的动作都会招致欧海洋同学诡异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微笑,而我则试图倾尽全力将其理解为同情和愧疚。Yvan和昨天一样,仍旧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一脸的胡子茬,努着嘴,耷拉着脑袋,引得Sharon几乎就要忍不住过来拿他打趣:Yvan,多少天没刮胡子了?怎么改沧桑派了。呵呵,这个可爱的法国男孩几乎就要成我们这群中国姐姐的宝贝了。 下午课间休息,在cafeteria与这两个病毒携带者聊天,顺便问及治疗方法,两个贱客竟然都说要用自己的力量打倒病毒,所以只服用了阿司匹林。真不知道法国人是不是生了病都这么挺着,难怪从我认识Yvan到现在他的鼻涕就没有枯竭过,看来已经失去治疗的先机从而转移成慢性的了,也就是说,没治了。

(LEVALLOIS的塞纳河日落)


今天有不好的消息发布,明天Metro,RER和Bus全体大罢工诶,不知道要提前多少小时起床才能准点赶到学校呢。法国的交通运输工会力量真是强大,动不动就怂恿工人们罢工。一般说来,罢工是有规律的,往往是放长假的前几天和假期结束后的那两天,因为,这个很容易理解,放假前罢工是为了能提前几天出去度假,假期结束罢工是因为大家玩累了需要多几天休息,很合逻辑嘛 。这就是法兰西,世界上假期最多的国家之一,然而,法兰西人民并不会因此而感谢政府,他们有自己独特的逻辑,而且愿意为这种逻辑而倾力斗争,这在我们中国人看,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呢。可惜,在这个国家,学生会的势力还没有强大到这种地步,否则,大家一定要罢“金毛狮王”的课了。

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定势,为所欲为,才能体现法兰西文化的精髓耶。此种风格之文化,俺深信一定会很符合某些人的口味,比如说,洒家!!!

(LEVALLOIS的河滨公园)

Tuesday, March 08, 2005

病中吟

2005.3.8

病中吟

终于乐极生悲

此刻,巴黎时间2005年3月8日晚19点32分,俺咳着、喘着、浑身疼痛着、烧着、乏着,还在这里挺着,我容易吗我……中国博客应该颁发最具战斗精神奖给俺。

下个月,我的两个roommates就要回国了,其中一个刚签了法国公司就被派回上海去,不再回来,连已经订好的意大利8日游都被迫取消了,另一个也极有可能要回国发展。哎,法国这个地方不留人啊。近两年学成回国的人数与日俱增,还留在法国的也都人心惶惶,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要赶紧回去占个坑儿呢。这么说实在不很雅,颇有如厕之嫌。

俺病了,这是俺第一次在巴黎病得这么严重。俺至今仍坚定地认为,感染俺的罪魁祸首,那个力量超强的病原菌就来自于上周在哈桑老师课上几乎病得死去活来的法国“贱客”Aurelien(瓯海洋)同学。因为,我们表现出相似的症状:头疼、浑身疼痛、发冷、发烧、打喷嚏、咳嗽、流鼻涕、疲乏无力、四肢酸软……这就是传说中威力巨大的每年都致使上千人死亡的巴黎流感病毒吧?而我的座位离欧贱客至少有2.5米远,中间还隔着另一个法国贱客Yvan(伊旺),和自称具有超级抵抗力的兰姆同学。然而很不幸地,我们这四个人的座位是以直角排列的,即欧贱客和我们三个分别为直角三角形的两个直角边,这在很大程度上为病毒的四散流传创造了客观条件。下午搏杀特伯伯的课间休息,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伊旺抱着双肩面带委屈地问我是不是有浑身发冷的症状,我答:yes. 原来果不出我所料,伊旺也被传染了,而且我们正在经受着相同的肉体折磨,于是5分钟后,当我的体内又增加了1800万个病毒之后,在我和伊旺之间,一个小小的阴谋被酝酿成形,正是针对那个此时此刻就在cafeteria里吞云吐雾的欧贱客,我们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然而,鉴于我俩形同虚设的外形,直至十分钟后,当搏杀特伯伯走进教室准备继续课程时,这个小小的阴谋也没有得逞,而亲切迷人的搏杀特伯伯会发现在教室东南角的课桌上趴着两个形同死尸的人,他们当中直挺挺地坐着神采奕奕的兰姆同学,而东侧则是尚未痊愈却已经有足够气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露出会心微笑的欧贱客。

看在,欧贱客此次假期结束从Nancy的父母家返回巴黎时不忘把已形成燎原之势的金发修剪了修剪,而且下巴上还留起了黄色的小胡子,除了眼睛大一点,蓝一点,咋一看上去还真是与罗伯特巴乔颇为神似,俺就破天荒地原谅他一次。至于可爱的伊旺同学,看来鼻涕精的美名是要继续传扬下去了。

Friday, March 04, 2005

冷冬

2005.3.4 五 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冷冬

(图:Levallois Perret)



Strategic Management课最终结束了,身为CEO的哈桑老师面对至少十张昏昏欲睡的脸和至少十双依然努力睁开一条缝儿的眼睛,用一张标题为“THANK YOU”的狮身人面像图提前半小时结束了这门课程,大家笑得都很礼貌且无奈。

中午休息时,在电脑室,克里斯托弗曾问我对这门课的感想,几乎未经过大脑的较验我便脱口而出:I will never be a strategic manager. 对呀,岂止是strategic manager, 俺这辈子就没想着做什么manager,什么CEO的,俺就是这么一个懒人,俺对自己唯一期望:只要能做CEO的内助就谢天谢地了,注意,这里省去了“贤”字。我家熊熊听到了吗?时候不早了,要加油了。



Metro 3号线,每天从Levallois这一端出发,载着自满的白种已婚白领阶层人士奔赴他们的令人徒生优越感的工作岗位。上等的西服领带西班牙皮鞋和中规中距的大衣风衣公文包,相当乏味却兀显身份。而 Metro 3的另一端Gallinni(应该是这么拼吧)则会挤满了皮肤非黑即黄的劣质羽绒服们。我总会想象这两股风格迥异的人潮是如何在当中的某一站交汇的,定然如同黄河入海口一般,那么泾渭分明。



上周日去工作,又走了一趟Metro 7, 猛然发现,终点站Louis Aragon(路易斯阿哈贡)几乎成了黑色的海洋,尽管还是那破旧肮脏的蓝色合成革座椅和那昏暗苍白的能把人照成鬼影的灯光,车厢里面的乘客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几乎清一色黝黑的脸和白生生的眼球。绝非种族歧视,这里,我必须坦白承认我那带有一定幻想色彩的恐惧,也许是听多了当地黑人、阿拉伯人对华人的种种恶行,坐在这样的环境里,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再加上几个混小子在车厢里肆无忌惮的打闹和咒骂,相信看过rap或hip-hop歌手们表演的都很熟悉这样一幕,几个男孩子穿着露出半个屁股的拖到地上的大肥裤子弓着腿俯下身子,竖着拇指、食指和小指,对着观众指指戳戳,脸上还带着祖上被骗了八吊钱的三世积怨,bingo,就是这幅德性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搅得鸡犬不宁,你们说我会有怎样的感想?当然是恨不得能立马离开这个封闭的鬼地方。

不能不提一下,本粥大雪接连光顾巴黎这个本应温和惬意的城市,据说这个冬天是巴黎近25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而且,近日全城纷纷扬言地传言今年的夏天也将成为历史上最热的夏天,你们瞧我这个运气,明天就该去买LOTO(彩票),一准儿能中大奖。